“嘶~~”
霍景琛,你个禽兽啊。
他是属狗的吗?!
瞧瞧这咬得的力道。
时宁知道他已经极力控制着力道,但依旧将她的唇给咬破皮,可见这家伙被撩拨得有多狠。
幸亏,她的杀手锏还没有用出来。
若是用出来的话,时宁浑身一颤,肯定是在劫难逃。
幸亏、幸亏!
与此同时,霍景琛待在浴室里狠狠的冲刷了一遍又一遍的冷水澡,等到彻底平复后,披着浴袍走出。
卧房里空荡荡的,屋子里残留着一丝幽香。。
霍景琛眯着眼,走出卧房,四下张望了一圈,注意到地板上的水印,顺着水印的痕迹,走到了客房门前,手握住门把。
咦!
按不下去,锁住了。
他敲响了房门,“出来吧。”
正在给自己唇角上药的人猛地听到门外的声音,幽幽的说道:“霍爸爸,为了你身体考虑,我今晚就委屈一下,将就将就,睡在这里吧。你老身体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