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呼吸变得困难,心口处传来阵阵闷痛,他眼中的杀意毕现。
时宁感受到了濒临死亡。
她在赌,赌他舍不得,在赌第一人格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同时,也是在确定一件事。
这两个人格是否互通有无。
果然,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,似乎很难受。
在她快窒息时,脖子上的手骤然松开,新鲜的空气瞬间回归,直接呛得时宁不住得咳嗽,脸色通红,眼底泛着血丝。
半响后,时宁气息变得平缓,她轻笑着,“霍总下手还真够狠的。昨天还抱着人家喊小甜甜的。转眼的功夫,就想掐死我。怪不得外面的人说,男人只谈性,不谈爱。”
霍景琛眯着眼盯着她,“你是谁?”
三个字,犹如平地惊雷在时宁心头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