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为我庆祝生日
……
一张张一段段,都标注的非常清楚,生怕那样美好的时光已被岁月掩埋。
照片里的徐劲和徐语,从牙牙学语的孩童,到青涩的少年,再到蓬勃的青年,徐语在哥哥面前的娇羞从未改变,而徐劲眼中的宠溺也越发浓重。
可他的卑微刻在了骨子里,他觉得自己不配,不配拥有这样的父母,不配拥有这样幸福的家庭,也配不上高贵的徐语。他想创业,也是想成为更好的人,同他们比肩。
如果徐劲还活着,多好……
徐父替徐语掖了掖被子,叹息着坐到床边。
没有浓妆,也没有满头的珠宝首饰,徐语平静的躺在床上,脸色干净的像邻家的小女孩,嘴角甚至挂着笑意。
“爸,妹妹这是?”
“你妹妹这是睡着了。”徐父拍了拍椅子,示意她坐下,“徐语有一天兴高采烈的回家,说你爱上她了。也是从那天开始,她就迷恋上睡觉了,最开始只是白天睡三五个小时,起来以后,她还特别开心,我们就没在意。可后来,她越来越不爱出门,整天整天的睡觉,每天只醒来一小会儿,随便扒一口饭,又赶紧去睡觉。这一次她睡了三天还没醒,我这才把你叫过来了。我真怕,她这一睡,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?”
徐父仿佛被抽掉了主心骨,脊背都弯了,染过的头发在发根处冒出了灰白色。
何仙姑学着徐劲的样子,帮徐语整理头发,趁机将灵力探入她体内查探,魂魄有些虚弱,也并没有邪祟,到底是为什么昏睡不醒呢?
她掏出针包,挑挑拣拣拿出最细的一根,施展蕴阳针法。这针法讲究针道至简,大化流行,无为而至,就是通过刺激身体穴位,让身体自行调节气场,自我修复。
施针需要绝对的专注,她没有看到老爷子由惊讶转为欣慰的表情。人经常会给自己想不通的事找个解释,老爷子现在心里五味杂陈,儿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已经成为优秀的人了。
十五分钟后,徐语悠悠醒来,很久没喝水,她嗓子嘶哑的叫了声爸。转头看到“徐劲”眼里才有了一丝光亮,“哥,你来看我了?”
“小语,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不好的东西?”何仙姑试探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