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摘下胸口的白花,攥在手里,刚才警局来电话,说杀害哥哥的女人来自首了,她倒要问问,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让她不惜在婚礼当天杀人。
**看守所
何仙姑鹅黄色的衣服外罩着黄色的马甲,上面印着N市派出所的字样。
见到她那一瞬,徐语猛地扑了过来,手里的匕首明晃晃的,还好看守所有铁栅栏挡着,徐父徐母也拉的及时。
徐语的疯狂持续了一会儿,也许是发泄够了,也许是她累了,竟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。
徐父和徐母看起来苍老许多,比现实生活中徐语病了,看起来还要憔悴。
何仙姑清了清嗓子,质疑的问那个蹲在地上哭的女人:“徐语,你别告诉我,你不知道这是在做梦?”
徐语猛地抬起头,盯着她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父亲母亲请来的,专门到梦中来找你的!现在梦中的徐劲死了,你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,如果你继续沉迷,你会死的!”何仙姑苦口婆心的劝她。
徐语脸上流下两行泪,能看出来,这泪是流给现实世界中徐父和徐母的,她的脸上是浓浓的歉意和思念,“你回去替我转告他们,女儿不孝,今生不能孝敬他们了,还有哥哥,他虽然不爱我,可他会对爸爸妈妈好的!”说完,她狠心的转过头去。
“徐语,这里的徐劲已经死了,你还有什么留恋的!你这是自己骗自己!”
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虽然是笑,可仍让人感到化不开的悲伤,“哥哥不爱我,我没法回去看着他结婚生子,对着另一个女人笑。我要留在这里,在这里他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人,即便死了,也是抱着对我的爱死去的。”
到了这个地步,何仙姑觉得有些事,必须要告诉徐语了,“徐语,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见面。”
徐语看着她,仿佛在记忆中搜索她的身影。
“我不是你的同学,那是为了找到你编的谎话。”何仙姑顿了一下,又语气平缓的说道:“是在医院,你哥哥做手术时候,你见到的躺在病床上的人,其实是我。昨天晚上在家里,你见到的人也是我。”
徐语瞪大了眼睛,试图理解她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