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泓也没辜负他的职位,摆起了一身的官僚架子,“随便破个案就这么轻松了?后续工作不用干了?都这么闲了?”他的目光来回扫视,可白胜却觉得,他就是在针对自己。
可怜的孩子,你的想法没有错。
元宁赶紧来打圆场,“你这么大个人了,还跟孩子们计较,赶紧走吧。”说完,她亲亲热热的拉着覃泓下山,走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“徐劲”一眼。
何仙姑和小伙伴们长舒了一口气,她心中暗想,这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。
等到了车跟前,何仙姑自然而然和自己的难兄难弟们挤上了商务车。
覃泓摸着方向盘,见元宁上了副驾驶,正在系安全带,想说什么却没说。王志远坐后座问:“覃部长,怎么不开车?”
覃泓挂上档正准备走,却从后视镜里看到“徐劲”正和那个姓白的挤在一起,还有说有笑的。他心中突然就烧起一股火,踩了刹车摘了档,直直拦住后面那辆商务车。
“还不下车?”覃泓语气僵硬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靠边坐的那个小可怜把门推大一些,颤颤巍巍的下了车,然后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大家用余光去扫别人的行动,生怕自己理解不到位。最后,大家排成一排,忐忑的等着覃部长训话……
覃泓:“……”
不交代点什么事,是不是不合适了,“证物都收好了吗?”
“收好了!”异口同声。
“观内相关人员的笔录呢?”
“在这里!”宾市特殊部的小妹妹举起了本子。
“来接应老道人的人到哪儿了?”
“报告!咱们下山的时候,他们已经到位了!”
“解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