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掐了自己一把,她刚伸出手是想卖五百来着,人家还以为是五十万?重点是,还给她了。
刚拿走吊坠的职员回来了,笑呵呵的问:“钱给你打过去了,你收到没有?”
“你,你们……会不会打错钱啊?”
“那你可说笑了,我们打钱都是核对好的,不可能打错的。”
那意思,这玉坠真值这个价?她又哆哆嗦嗦的问:“那这玉坠你们还要不要?”
小职员惊喜的问:“你还有?有多少?打算出手吗?”
“有……是一套的,十二生肖,你们还收……还收不收?”楚秋有点语无伦次,一个玉坠五十万,十二个,六百万,她是不是发了!
“当然收,道友,你什么时候能带过来?”
楚秋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,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,后面还不时传来叫声,“道友,道友,你什么时候带过来啊……”
老天爷,她到底抱了条什么大腿!她得赶紧回去抱着,多抱几下才有安全感!
回家之前,她冲进一家小玉石店,“这个,这个,那个,还有那个,还有这几个,不要!剩下的都给我包起来!”
出去一趟的楚秋,大包小包的拎回家,徐劲的床垫下,徐劲的枕头里,徐劲的布口袋里,徐劲的手指上,徐劲手腕上,徐劲的脖子上,活脱脱一个暴发户!
何仙姑拉着脸问:“你在干嘛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拿去那个吊坠,值多少钱?值多少钱啊?五十万!你可把这些带好了,你带几天,全都值五十万啊,哈哈哈哈哈!”楚秋似乎看到满屋钱在向她招手,似乎看到自己过上了大金链子小手表,一天三顿小烧烤的生活!
练车的时间到了,何仙姑好不容易才把楚秋给赶走,她坐在床边一直傻笑,跟中邪了似的。
殡葬用品行到科二练习场比较远,需要过一个收费站,再走二十几分钟。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向下拐去,路上就越来越荒凉了,远远能看到工厂的影子。
科二场地是一家造纸厂改的,中间偌大的场地被分成几块,用白线规划出不同用途。按照驾校人提供的车牌号,何仙姑很快找到了她的教练,一个中年男人。
打眼看过去,跟照片一样,是个福寿绵延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