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进门的时候,何仙姑就看出了震哥的问题,他眼角的夫妻宫,和眼下的子女宫都有暗沉和下陷,这说明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出了问题,而且还是由他导致的。只是赵子峰曾批评过她,人家不问,咱就不说,人家问了,咱得收钱了再说。
烤鸭上的很快,鸭肉被切成薄片,每片肉上都连着金灿灿的皮,码的整整齐齐一盘,看起来很有食欲。震哥点了一瓶白酒,询问众人都不喝后,他给自己满了一杯。
震哥狠狠灌了口酒,辛辣穿喉而过,他长叹口气,缓解了冲人的酒气,这才缓缓开腔道:“不瞒各位,今天请各位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何仙姑早就料到了,压根没吃惊,只是悠闲的吃着鸭肉。
震哥娓娓道来:“我家本还和睦,可自咱们从武陵山回来,我儿子就整夜整夜的哭闹,我妻子也像变了个人,整天疑神疑鬼。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,非说家里有人,四处翻找,像疯了一样。现在她又怀疑我在外面有人了,对我是非打即骂,我实在忍受不了,就想着是不是咱们从武陵山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回来……”
赵子峰认真的听着,自从他有了灵力,对这些事情更感兴趣了。
“我和妻子是大学同学,到现在已经十年了,要真是我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回来,害了她,我对不住她啊……”不知是酒劲上来了,还是被折磨狠了,震哥的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。
“那你自己有什么感觉?”雷子好奇的问。
震哥回想了一下,缓缓摇了摇头,“我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我妻子和孩子……”他又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,又是一饮而尽,仿佛那是他的救命良药般。
何仙姑吃了会儿,感觉有尿意,就出门去寻厕所。她穿过大厅,看到了厕所的标示。刚要进去,就被一股大力给拽了回来,她一个没站稳,险些摔倒。
一条结实的臂膀忽地护住了她,这胳膊肌肉条条崩出,灼热的温度和男性气息,烧的何仙姑脸一片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