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峰赶紧跑去结账,接着又拉楚秋和雷子跟了上去。
覃泓把何仙姑小心的安置在副驾驶上,又细心的给她系上安全带。他心里一阵无奈,这丫头,竟惹事!无奈的情绪散去,他心中竟涌起一阵满足感,这么鲁莽,我不在她跟前,她可怎么办?
到了殡葬用品行,覃泓一把扛起徐劲上了二楼。她整个人趴在床上,好像极不舒服般,不断扭动,人朝旁边一滚,本体又滑了出来。
覃泓又好气又好笑,可又担心她大晚上醒酒后本体飘出去胡闹,就在她床边的地下打了个地铺。小纸人们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,热情的跟他打招呼,围着徐劲的身体跑来跑去捉迷藏,十分热闹。
半夜,何仙姑果然醒了,她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小手小脚,长叹了口气。以前和师兄弟一起偷师傅的酒,别人喝点都没事,唯独她醉的不省人事。还以为这味道淡的酒没什么劲,没想到还是醉了,没出什么洋相才好。
何仙姑滚了三圈,又穿上了徐劲的身体,动作间压住了几个玩累就睡着的小纸人,惹的他们吱吱叫了几声。敏锐的她察觉到屋里还有一个人,她探下身,看到了床下睡熟的覃泓。
月光淡淡洒在他脸上,她忍不住想,这个人好像真的挺好看的呀。
何仙姑再醒来的时候,天光已然大亮,覃泓人不在了,应该是上班去了。
她揉了揉眼,随意说了声:“进来吧,别在门口转了!”
楚秋推门进来,甜甜的喊道:“师傅~”
赵子峰扒着门看进来,小声说:“你昨晚上喝多,本体跑出来,楚秋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那雷子呢?”何仙姑一拍大腿,喝酒误事啊!
他们二人齐齐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