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呵!这木棍随手就抄起来了,看来平时没少用啊!还想让她进屋,怕声音让邻居听到,好一个替哥哥养女儿的好弟弟啊!
何仙姑正想进屋去瞧瞧,门很矮,脚往里一踏竟不是平地,这房间整体地势比院子低了不少。低矮的房间墙壁镶满瓷砖,本该白白的,却因长久生活的缘故四处都泛着不正常的黄。家具是八十年代特有的款式,棕黄色带条纹的地板被进进出出的鞋底磨的泛了白。
一共三个房间,一间是孔夏叔叔婶子的卧室,一间布置温馨还带着书桌的,肯定是孔曼的卧室,客厅里那张凌乱的小床,想必就是孔夏的屈身之地了。
矮小逼仄的客厅,胡乱摆放着电视机、煤气灶和茶几,想必她们一家吃饭娱乐都是在这里解决,孔夏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连丁点私人空间都没有,别说读书写字了,就连换衣服想必都要藏进被子里,何仙姑想想就是一阵心酸。
她还在四处打量,可棍棒挥舞带来的劲风已到了跟前,何仙姑回头就看到了孔友祥狰狞的脸,以及站在门口幸灾乐祸的母女。她不躲不闪,一只手稳稳接住了力道十足的木棒。
三人脸上先是诧异,而后是愤怒。孔友祥死命把棍子往回拽,可那棍子仿佛长在了“孔夏”手里,纹丝未动,他怒骂道:“你爸死时候把你托付给我,没想到你竟然自甘堕落!你对得起你死鬼老爹吗?对的起我们吗?”
何仙姑冷笑:“嗯,确实是对不起了。”说完她就松手了,她说的对不起,这针对这个的。
孔友祥正在用力往出拔木棍,何仙姑一松手,他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后跌去,那木棍脱手,不偏不倚正砸在他头上,看起来滑稽极了!
直到这时候,这一家三口才意识到,孔夏变了!不管是眼神还是气质,都不是从前那个胆小的模样!
孔友祥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孔夏恶狠狠的道:“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,我才不会供你这个白眼狼,你既然这么有本事,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!我不会再给你一毛钱,我看你以后怎么滚回来,跪在地上求我的!”
何仙姑瞧了瞧四周,他好大的口气啊,这里有什么值得她回来的,“放心,我可不敢用你的钱,到底谁跪着求谁,还说不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