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岚:“夏夏,你别看了,我和你说,徐老师疯了!”
“哪个徐老师?”
“就是给你们排剑术那个徐老师啊!”
何仙姑联想到最近她们班的英语课都是其他老师代上的,现在徐老师又疯了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关联。只是上次调查英语老师以后,她没再出什么幺蛾子,且自己忙着校庆的事,就把她给忘了。
临近高考,不论施岚怎么央求,何仙姑都没有带她的意思。
何仙姑通过覃泓查到了徐老师的住址,她打了个车。徐老师家境不错,早些年他靠花式舞剑拿过不少奖,奖金丰厚。所以他也独立置办了房产,在学校附近。
她敲了会儿门,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开的,看眉眼,与徐老师有几分相似,应该是他的母亲。徐母一脸憔悴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,“你是?”
“您好!我是徐老师的学生,听说他出事了,来看看他。”
徐母心头一酸,又要掉眼泪,自己好好一个儿子,竟落得这般田地。以前的亲戚朋友怕被连累,见到他们几乎都绕道走,更别提单位那些势利眼,如今第一个来看儿子的,竟是他的学生,世态炎凉啊!
“进来吧,快进来!”徐母抽了抽鼻子,赶紧开门让孩子进来。
何仙姑进门后打量,这家里可谓是一片狼藉,衣服鞋子到处都是,地上还有玻璃碎片,看起来像刚遭过贼一般。
徐母脸上有些尴尬,赶紧把地上几件衣服拾起来,语气疲惫的说:“丫头,你别嫌弃。向前心智受损,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顽皮,这屋里收拾不过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