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母伤心的抹着眼泪,可此刻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女儿若是嫁过去,云家就算倒了,她也是冯家的女主人。
倘若冯家真能助云家度过难关,东山再起。那女儿有了强大的后盾,往后想觅得新生活,不是难事。
她哭的,是好好一个女儿,就要便宜那个年过半百的流氓了。
对,冯三儿是商圈里有名的流氓,好色成性,为人残暴。
覃泓和何仙姑一进门,就看到这“感人至深”的场景。
覃泓朝云四海颔首,“云总!”
见到“孔夏”,云佳猛的抄起一旁的水杯砸向她,可这还没完,她自己也红着眼冲上去,大有要撕了“孔夏”的意图,嘴里还不断咒骂着:“死婊子,要不是你,我们家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!臭婊子,你去死吧!”
水杯冲着何仙姑面门飞来,她不躲不闪,手只是轻轻一挡,那水杯就直接被她捏在手中。她嘴角勾起冷笑,半点力气都没用,水杯就碎成数片落在地上。
在这一瞬间,云佳也冲到了跟前。
何仙姑空手绘制定身符和噤声符,她朝着绘好的符轻轻吹了口气,那金色的符就“pia”到了云佳的脑门上。
女人被定住了,仍是那副张牙舞爪的姿态。
何仙姑笑了,在她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云佳,你们刚才的话我听到了哦~我会极尽所能促进你的婚事。有一种报复啊,根本不见血,也不要命~从你面相看,啧啧啧,送你四个字,晚景凄凉啊……”
有什么报复比踩掉骄傲之人的自尊心,更狠的?
云四海和云母被惊呆了,可谁也不敢上前。他们边后退边说:“覃少,有话好好说,别伤害佳佳啊!”
覃泓也不跟他们兜圈子了,“云四海,听说你前几天见了我爷爷?”
云四海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对……我是见了覃老,我求他给我条生路,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