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成思揉了揉屁股,怪不得这么疼,原来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。
何仙姑冲着她们存在的那副绣品一伸手,原本悬在半空中的画面忽的压低,低到她们伸手就能碰触时,一道门出现。
白成思伸手一拽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他小心翼翼探进去半个头,何仙姑伸脚在他屁股上一踹,他直接狗吃屎杵了进去,随后何仙姑也跟了进去。
里面的场景和设施跟刚才一模一样,就连电影完结时屏幕上滚动的工作人员姓名都一模一样。地上三个女孩跪坐在地上抱头痛哭,没一会儿,她们就跪在地上砰砰的磕起头。
什么嘛,这不就是重复刚才的场景吗?
只是这三个女孩难道不觉得害怕吗,立在那里的白成思和何仙姑是两个无脸人,脸部那里就像一张白纸。
何仙姑和白成思走出放映厅,人又落回刚才的花园。她俩又查看了相邻几张绣品的内部空间,统统都在放映厅里。看来高矮售票员说,看电影的人凭空消失了,应该都是被那女人绣进了这个空间。
两人重新回到花园,看来,想要出去,还得去找正主。
这时,花园里走来一个红衣小公子,他面色红润,身姿翩翩。随着他行走,腰间的银铃铛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白成思和何仙姑视线一对,跟了上去。
红衣公子穿过几条回廊,路上碰到几伙女婢,她们羞的纷纷低下头,他反倒面色有些尴尬。
又行走了一阵,就在白成思感叹,自己也算富二代,可房子规模远不及这里时,第三个人物上线了。那是一个穿蓝袍的男人,他长相虽普通,可身上那股贵气,不知道是花了多少银两才喂出来的。
他负手而立,身后是几个弓着身子的奴仆。
红衣公子走到近前,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,“见过二哥。”
“二哥?”蓝袍男子一脸讥讽,“这声二哥我可担不起,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收了个勾栏院的弟弟。”
红衣男子不卑不亢,“二少爷,我是三小姐带回来的,理应同她一样,尊您一声二哥,既然您不喜,叫二少爷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