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一侧是个牲口圈,里面混养着牛羊,一个个瘦的皮包骨。这牲口圈长期没有清理过,牲口的腥臭味隔老远都能闻到。
散养的两只大狼狗见主人回来,正在撒欢。
种种外在迹象表明,这男人根本不是地道的庄稼人,赖以为生的土地和牲口都经营的这般萧条。
灵力向中央的房子围拢过去。
房子不是砖瓦所盖,而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。肉眼看起来拼合很好的房子,实际有很多细小的缝隙,有小虫在那缝隙间快活的钻来钻去。何仙姑甚至能感觉它们细细软软的触角,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。
自从灵力干涸并且换了身体以后,她对灵力的掌控能力更精细了,灵力碰到的东西,触感、味道都好似她在亲身经历般。
房梁上蛛网缠住了一只小飞虫,长腿的蜘蛛正在向它爬过去。厨房的灶台上满是黏糊糊的油渍,没洗的碗碟堆在碗池里,有小蚂蚁正在偷偷的搬运一粒已经干掉的米粒。
漆黑的房间里,沙发上堆在凌乱的衣物,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,还有不少烟灰散落在外面,啤酒瓶横七竖八滚了一地。男人应该是个单身汉,生活过的一团糟。
这房子的地下好像还有空间,灵力顺着地板的缝隙钻了进去。
相比于地上的干爽,地下空间潮湿且憋闷,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饭菜味、尿骚味等等。
重点是,在这狭小逼仄的环境中,竟关着几个大活人!
何仙姑顿时吓的一激灵,立刻调转灵力方向,去感应那男人的位置。
他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走来!刚才那个女人呢?
何仙姑手背在身后,灵力在手指上是聚了散散了聚的。
自己现在是非常时期,这点灵力积攒的着实不易,能不用就不用,能节省就节省。若他真要出手伤人,再用不迟!
男人拉开车门,他已经完全撕掉了伪装,“死老头,你是自己出来,还是我拽你出来啊?”
何仙姑回忆了半天,电视里演过的,害怕的表情和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