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我刚听王哥说了,您神通广大,刚替马家解决了困境,咱这里,还请您多多费心!”男人是从村里出来的,能在这么大的厂子里谋得一官半职,说客套话这种事,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。
王林柏马上接口,“就是,就是,咱们别在这儿客套了,快去现场看看吧!”
经理和王林柏引着何仙姑往厂房里走去。
那厂房建的足有三层楼高,里面是各种各样大型设备,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穿梭忙碌着。有人看到经理过来,连忙颔首示敬。
何仙姑跟在身后,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。
接连穿过几间厂房,他们进到了厂子最边缘的地方,透过厂房还能看到后面缭绕在云雾间的大山。
冶炼炉此刻正孤零零的耸立在厂房正中央,这里四处都是崭新的,蓝色的顶棚,白到晃眼的墙壁,还有隐约的涂料味,都彰显出刚建好不久的事实。
相比其他厂房里如火如荼的忙碌,这里显得分外凄凉。
经理在冶炼炉前站定,他利落的掏出手机,拨出号码,交代了几句。
须臾,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向这边跑来。
黑瘦男人气喘吁吁到了跟前,他眼神略带惧怕的扫了眼冶炼炉,脚也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,“经理,班长说你有急事找我?”
相比面对何仙姑那装出来的客气,在属下面前,这经理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盛气凌人,“你把这冶炼炉的事,跟这位大师说一说!”
何仙姑对这个经理的印象很不好,观他面相,额头窄且凸,鹰钩鼻,这都是心里不容人的表征,况且他还狼行虎吻。
所谓狼行,是指人的上半身长,走路弓腰低头;虎吻是牙齿外凸,参差不齐,口大而唇薄。这样的人,心机重,城府深,虚伪而言不由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