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甲将军身先士卒,决定先进峡谷,可他身后的一名副将却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将军,万万不可啊。咱们身后不远处就是追兵,若进了这峡谷,援军未到,那就是死路一条啊!”
银甲将军何尝不知,峡谷只有入口没有出口,可大将军传了圣上令,退至峡谷,等待援军。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若他今日不入峡谷,身后数万士兵都要陪他一同扛起抗旨罪名。
他死没关系!可身后那些士兵,他们是别人的儿子,别人的丈夫,别人的父亲。为了保家卫国,他们上了战场,陪他出生入死,他不能推他们进火坑。
殊不知,他们前脚刚进岭南峡谷,大将军立刻上奏朝廷,银甲小将栾寅违抗军令,放弃阵地,率兵逃窜。
圣上大动肝火,除了定下栾寅的罪,就连他的父亲,手握一方兵权的栾老将军,都因为儿子的罪过被解甲归田。
一支上万人的军队被国家抛弃,冠以罪名,到底是他们真的犯了罪,还是有人希望他们有罪呢!
那时的岭南峡谷内还一片青葱,里面虽有瘴气,可相比今日来讲,算是十分稀薄。
士兵们从衣服上撕下布条,用尿液浸泡后掩住口鼻。
然而,一天后,他们并未等到南方援军,等到是敌人的铁蹄。
这峡谷呈布袋形状,敌军一怕栾寅在入口处设伏,二怕,峡谷内的瘴气。
敌军将领不打算冒这个风险,只是派兵驻守峡谷出口。死守这里,没有粮食,饿也饿死他们。
栾寅的军队,进入峡谷后,确实未往深处走。就如同敌军将领判断的那样,守在峡谷入口处。
可他的军队,有近万张嘴啊,就算省着吃,最多坚持半个月。就连一同从阵地上退下来的,像战友一样的军马都被放倒了。若不是峡谷内有一处小溪,人早就饿死光了。
栾寅一双手在墙壁上捶出了血,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,朝廷真将他们放弃了。
不知被敌军围困了多少天,那一夜,乌云盖顶,本就阴沉的峡谷内漆黑一片,一个个炸雷响在耳边,闪电劈开天空,倾盆大雨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