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烫了一头大波浪,摇动着腰肢,走进君逸办公室。
“呦!这不是前任董事长君逸吗?真不好意啊,你这屋风景特别好,我也想在这屋办公呢?”
君逸满脸阴沉,指着她:“你!”
“你处处与我为敌,还让你儿子跟拍我,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,让你失望了呢。”
君逸一口老血咔在喉头,他冲君言说道:“走!”
走出办公室,君言追上父亲,“爸,咱们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你办那些浑事的时候,怎么没想怎么办?”君逸没给儿子好脸色。
他办这事的时候,他爸明明知道,因为能拿捏一些官家儿子,为他的事业带来好处,所以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
如今事情败落,股东大会落选,他就把屎盆子一推,全怪在自己头上。
君言不敢顶嘴,只好忍着骂。
“你和覃澜还有联系没?”坐上车后,君逸冷着脸问儿子。
君言尴尬一笑,“没,她家败了,你让我退婚以后,我就没见过她了。”
“看上次她的采访,好像对你旧情未了,你这几天就联系联系,和她一起吃饭。”
君言:“不好吧,她家有难的时候,我把她甩了,这会儿咱们落选,我又回去找她,外面还不知道怎么传。”
“要不是我出钱拦着,你的破事早就满天飞了,你还怕传的难听?
你去找找覃澜,想方设法给我挽回他。领导那边,再争取一下,若他执意不帮忙,就曝光他!”君逸咬了咬牙,“我现在丢了头衔,平民一个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
君家父子在车里商量着对策,他们没想到,厄运正悄悄降临。
就在车子驶出繁闹城区,向郊外别墅去时,一辆卡车从对面疾驰而来。
卡车没有任何减速迹象,车头直勾勾朝着君家轿车撞来。
在大卡车面前,多好的轿车,都像个玩具,说碾压就碾压。
只听“哐”的一声,两车撞在一起!
君家的车被卡车车头顶着,一直后退。
卡车一个加速,将轿车直接顶撞在一栋废旧建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