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曼啊,长胜和他大哥喝酒呢,我这就叫他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,应该是换刘长胜接了电话,“媳妇,咋了?”
“刘长胜,你今天不回家吗?”
“今天不回去了,挣了点钱,等我回去就拿给你。
这不到大哥家了吗,招呼我吃饭,我就留下喝点酒,挺久没见面了。
媳妇,你弄点好吃的,就这样,那边叫我呢!”
电话掐断了,掐断前,能听到那边热热闹闹的声音,小曼看了看自己冷冰冰的房子,又看了眼熟睡中的孩子,她挥手将桌上的烟灰缸打在了地上。
烟蒂落地,一些烟灰在半空中飘洒着不肯落下,就好像小曼心里的不甘。
这时,电话又响了起来,她一看来电显示,是娘家打来的。
她长吸口气,平复了下心情,接起来的时候,脸上堆满了假笑,连声音都捏的细细的。
电话那头是妈妈,“姑娘,吃饭了吗?”
“嗯,刚吃完,长胜给熬的小米粥。”
“你说你非要嫁那么远,妈也没法给你坐月子,你那个婆婆不用说了,打眼就瞧不上你,更别提帮你坐月子了。
要不是长胜老实贴心,我还真不放心。”说着,那边还抹起了眼泪。
“妈,你哭啥,长胜要是不好,我能嫁给他吗,他好着呢,对我也好,最近他和朋友倒一些小买卖,每天不少往回拿钱呢。”
“那就好,姑娘,你选的人不错,你跟他好好过,婆婆不好,你少联系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,小曼蹲下了身,抱着自己呜呜哭了起来,自己选择远嫁,自己选择的老公,这段路,就算跪着也要走完。
哭了一会儿,她站起来擦了擦眼泪,挪着虚弱的步子,往厨房走去。
灶台一边空空的,没柴没火,连煮碗面条都不行。
她走到屋里,翻出衣服,一件一件给自己套。
直到捂得严严实实,才走出了门。
屋外刮着白毛风,她走进仓库,费劲的抱了些煤和生火的柴。
柴的块头太大,根本填不进炉灶,她拎着把斧子用力砍着。
刚生了孩子,月子里身体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