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何仙姑惊呆了,她看到了什么,一个六七岁的男孩,挥手就斩断了竹竿,这是什么骚操作。
男孩见她吃惊,得意起来,“我家弟弟都能斩断,就你这样还卖艺,算了算了!”
何仙姑欲哭无泪,她忘了,这里可都不是人啊!这样的卖艺程度简直太小儿科了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,就看见,卖包子的小二在拿手劈柴,家具店的老板在徒手钉凳子,就连一个小孩的风筝挂树上了,她都是一掌把树打断,然后把风筝取下来的。
这一幕幕就像小手,在何仙姑脸上啪啪的扇着,打的脸好疼。
既然不能卖艺,为了在这里找到一张长期饭票,何仙姑算是拼了。
她用随身携带的黄表纸和朱砂,写了个纸条,把纸条放在身上,她就躺地上了。
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大字:卖身zang自己。
葬字不会写,还是拿拼音替代的,也不知道这群古人能不能看懂。
这里阳光明媚,可何仙姑进来的时候,外面的世界可是半夜一两点。
她还没来得及倒时差,往地上一趟,身下虽然凉了些,可身上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。
躺着躺着,睡意就上来了,她两眼一翻,直接睡了过去。
周围的喧哗声越来越大,何仙姑睡的不安稳,她睁眼一瞧,乖了个乖,她身边围了满满一圈的人啊。
大家见过卖身葬父的,葬母的,葬各种亲戚的,就是没见过卖身葬自己的。
敢卖身葬自己,这姑娘背后肯定有了不得的事啊。
大家都脑补出一段凄惨的故事,这姑娘从小家境贫寒,父母死绝了,现在得了绝症,没钱医治……这才出此下策,卖身葬自己。
只不过她得了绝症,谁敢买她啊?
大家光看,谁也不出手,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就在这时,一群人火急火燎的冲进人群。
领头的是个胖男人,打扮活像古装剧里的员外,两撇山羊胡子挂在嘴上,随着他粗重的喘息,还一翘一翘的。
他身后跟的几人像是家养的小厮,小厮指着何仙姑说道:“老爷,就是她,她卖身葬自己。”
员外老爷捋了捋衣装,眼神上下打量着何仙姑,别说这姑娘长的挺周正,和儿子还挺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