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假山、回廊、池塘应有尽有,前面几间是主人住的,后面一排就是厨房、杂物间还有杂役房。
何仙姑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找到了另外一间有人看守的房间,门前两个小厮在低声闲聊。
“你说咱家少爷也真是可怜,对咱们这些下人也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,老天也不照顾好人啊,生生让他病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“哎!明天要是冲喜真能成功,咱得敬着点那个少夫人,救了一个大好人,功德一件啊。”
何仙姑听这意思,这个叫于信的,人好像不赖的样子。
她趁着小厮进房查看的功夫,闪身进了于信的房间。
屋里黑漆漆的,门窗关的严严实实,屋里充斥着压抑的感觉。
何仙姑绕过桌椅,来到床边。
天问塔里现在的季节是夏天,屋里关着门窗已经够闷了,可这个于信还挂着床幔。
就算怕见风吧,这也太夸张了,好人都能给闷出病来。
她调用了一丝灵力,将指尖点亮,借着微光,她看到床幔是大红色的,嗯,这周管家办事还挺利落。
才一个下午,房间就打扮的红彤彤的。
她撩开床幔,借着微弱的光向里看去。
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男人,确切说,顶多算个少年。
他脸色惨白,病的奄奄一息,何仙姑一瞬间就心软了。
就算这里一切都真实的可怕,她摸到和碰到的,都是实体,可她没忘记,于信是只鬼。
她的灵力对鬼是有伤害的,她不敢贸然使用。
何仙姑又上下打量于信,怎么说呢,他混蛋了,哦不对,口误,他魂淡了。
她挥手点在于信几处穴位上,这可以帮助他运转周身阴气,助他激发身体潜能,吸收天问塔内超强的五行元素,以便自体修复。
可这些还不够。
要想救这个少年,还需要施展蕴阳针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