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子敲的地面哒哒作响,仆从往马车里递上几句话,车就会往旁边让让,让他们过去。
何仙姑身旁的斗使,也很有眼色的往旁边挤了挤。
可就在这时,一匹马路过他们跟前,前蹄忽然高高扬起,还伴随声声嘶鸣。
马背上,一个绿袍公子拼命扯着缰绳,就在被甩下来之际,紫飞飞伸手搭了一把,这才免得他跌个狗吃屎。
绿袍公子稳稳落地,一张脸吓的惨白。
前面打马狂奔的公子们听到声音,调转马头回来查看情况。
很明显,这些人里有一个领头的,众人的马下意识停在他身后。
他一身黑衣,衬得一张脸是虚弱的白,就像常年宿在花街柳巷,掏空了身体似的。
路被拦住,马车都被堵在了何仙姑她们身后。
黑衣公子打马来到紫飞飞跟前,二话不说,一鞭子就抽了过去。
紫飞飞闪身躲过鞭子,鞭稍扫到了一旁的斗使,他的衣服被抽烂,身上留下一条血痕。
嘶,下手挺狠啊!
见到变故,绿袍公子没替紫飞飞说半句好话,反而拽着自己的马,翻身上去,与黑衣公子站在一起,好像在表明立场。
喧哗声使得马车里的人,都下来看热闹了,何仙姑仔细打量了他们,心里大概有谱了。
看来,这第二层的人,基本都掌握了修习方法,每个人身上都缭绕着淡淡的阴气。
第一层上来的斗使,都还穿着比赛时的各色制服,就连何仙姑也还穿着那身蓝衣。
因此,紫飞飞那一身略显高贵的紫袍,混在人群中格外扎眼,也很容易判断出,他的身份不同。
黑衣公子满脸倨傲,他用鞭子手柄直指紫飞飞,“一群乞丐流氓也敢惊了爷的马!
你们赶的不凑巧,爷这会儿心情正不好。
要不然,你趴在地上学几声狗叫,爷高兴了,就绕了你们。”
何仙姑五感灵敏,听到了周围看热闹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群人可真倒霉,竟然得罪了那个煞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