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着,也确实这么干了。
趁着所有人不备,他一个箭步窜到冰墙旁边,张嘴就咬了上去。
墙面没能咬的动,特么舌头倒是一下粘上了。
舌头粘的结结实实,拽都拽不下来,“酒命哈……”
方暴拽着他的肩膀替他往后使劲,舌头抻出那么老长,甚至都渗出了血丝,也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。
“师祖……方泡咬傻我……救命……”
方舟对此颇有心得,“要不弄点热水淋一淋,否则舌头就算拽下来,也得脱层皮。”
和尚赶紧点头。
方暴:“热水这会儿上哪儿找去,要不热尿你对付一下。”
“艹方泡,你敢鸟,卧就哥了泥的!!!”
方舟出来解围,“方暴,算了吧,你最近上这么大的火,一会儿把墙弄黄了,就暴露了。”
方暴点头,“对,那怎么办?总不能让这个傻缺就粘在这吧。”
最终还是何仙姑出了手,她贴着墙根站好,只释放出一小丝火苗将周围的冰融化,这才解救了和尚的舌头。
和尚的舌头得救,他伸着舌头晾在外面,活像受了委屈的二哈。
几人贴着墙根,向冰房子里走去。
这房间规模相当大,相比普通工厂车间还宽敞。
里面干活的村民都穿着厚重的军大衣,戴着厚厚的羊皮手套,脚上穿着毡靴子。
他们将地底的水抽到一个巨大的池子里,有人将池水一盆盆舀进磨具里。
有人拿着切割机在嗞嗞打磨着,不少成品冰雕堆在一旁。
按目前这些堆放的冰雕品类看,应该是要建造一个大型的冰雕花园。
一朵朵冰做的鲜花,争奇斗艳,晶莹剔透,美丽异常。
然而何仙姑后背的汗毛却立了起来。
她在这些冰雕上,除了察觉到了寒珠的力量,还看见了一层淡红色的妖气。
越大的冰雕,周围缭绕的红色越浓重,甚至呈现出一种暗红色。
而这些红色的妖气,正在撕扯身边工作人员的生机。
这些生机通过冰雕,又源源不断的流向了远方。
很显然,这些冰雕是要送到城市中心展出的。
可以想象,数以万计的人到市中心去参加冰雕展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