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盯着郜其,声音冷的好似寒冰,“是不是把我逼疯了,你就高兴了?”
郜其拉着她往餐桌走,“别说胡话,你刚回家,我心疼还来不及。
看你都瘦了,我让保姆做了你喜欢的菜,多吃点补补。”
林巧一把推开他,神色尽是凶狠,她快步扑进厨房,从橱柜里拽出一把刀架在手腕上,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郜其慌了,“林巧,你把刀放下,有事慢慢说。”
林巧神色疯癫,“慢慢说?等你把我关到楼上,断了我的出路,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只能听你话的时候,再说?”
郜其作势要扑,两个保姆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,和郜其打配合,意图夺刀。
林巧一咬牙,刀子入肉,血管顿时被割开,温热的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,溅起片片血花。
她下了狠手,要么今天把命赔在这儿,要么置之死地而后生,离开这座牢笼!
郜其朝保姆大吼:“快打急救电话,快啊!”
他转脸看向林巧,目光中满是哀求:“林巧,把刀放下,有话好好说,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房子,咱们换了就是,你别吓我!”
林巧割的不浅,不过几分钟,就流了不少血,她有些头晕,腿软的厉害。
见她打晃,郜其趁机扑过去夺了刀,抱起她发疯一样往车的方向跑。
好在他们家别墅附近有个私立医院,救护车还没到,他们就已经到了医院。
就在这间医院,崔春丽与他们久别重逢。
她是医疗器械销售代表,每天敲医生办公室的门。
生意没谈妥,她准备离开医院时,恰巧碰到一个男人抱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扑了进来。
女人的手腕还在往下滴血,一路蜿蜒着血迹,男人冲的力道太猛,脚下一个踉跄,双膝跪倒在地,发出嗵的一声响。
即便这样,他还是死死护着怀里的女子,不让她碰到地面。
崔春丽只瞧了一眼,就认出了那个男人。
岁月待他亲厚,别的男人因为脱发和大腹便便苦恼时,他仍旧清风朗月。
他怀里抱的也是崔春丽的老熟人,曾经她有多羡慕嫉妒林巧,这会儿她就有多同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