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兴趣，只想把你带走，我们两个一拍即合！”

男人陷入回忆，表情时而痛苦，时而张狂，“我用魂魄和他签订了契约，你知道那种秘术吗？

一旦毁约，魂形俱灭！不过这对我也有好处，我接管了聂玺的身体，以及他身体里残留的集百家之长的秘法记忆。”

何仙姑知道，大师兄在那两百年间受了不少苦，可没料到，万人魂魄大阵后，他竟有这样的遭遇。

她一时间有些心软，连带语气也软了几分，“那你也不能做坏事啊，如果你的计谋成功了，整个世界都将沦为一片焦土，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？”

聂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我当然知道，所以我心软了，我竟然心软了！同情这个世界弱小的人类！

所以，我拔出了内心那个叫善良的东西。

只是没料到，那东西没了以后，我作为人正常的喜怒哀乐，爱恨情仇在消散，我的情感和记忆也在消散。

所以我耗费心力，建造了记忆宫殿，我想把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光，藏在里面，我生怕，怕哪一天，我就忘记了啊……”

聂玺边玩手指，边喃喃低语，“我有时候都快忘了，我到底是谁？是聂玺？还是你的大师兄？”

他笑起来，不同于之前的张狂，语气中有淡淡的苦涩，“不管我现在是谁，不管我记不记得你的长相，我都记得要带小妹回家，且没有回头路可言啊。

小妹，你乖乖的。等这个世界一了结，我就带着你，还有记忆宫殿，重新回到咱们的世界好不好？

我想，我能找回缺失的东西，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？你能再救我一回吗？”

大师兄语气中的乞求，让何仙姑红了眼眶。

这个男人，在她小时候庇护她成长，在她心中，他亦师亦友。

她对他，尊敬有之，爱戴有之，可以为了保护他牺牲自己。

可单单他想要的情感，自己给不了，因为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，也不敢想。

何仙姑生怕刺激了他的情绪，像哄孩子一样说道：“大师兄，我愿意跟你回去，你对这个世界放手，好吗？”

聂玺凄凉的看着她，“我不对这个世界出手，完成不了聂玺的心愿，就是毁约，会被天地制裁，世界上就再没有我了啊。

小妹，你当初把我从死亡面前拉回来，就注定我不会放手了。

而且已经来不及了，怪物已经朝那些修习者去了，吞掉他们就能实力大增，下一步就是进发岁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