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绑的我,还在这问我是谁?”时筝睨一眼两人,绑好死结确定他们没有挣脱的可能才拍拍手站了起来。
彪哥死瞪着时筝,而时筝已然慢悠悠坐到他们原本的小矮凳上。
分明一身狼狈的少女,在得以脱身后一身清冷的气质带着几分尊贵,暗淡的白炽灯都仿佛亮了几分。
时筝找来了他们的胶带,将两人嘴巴封住。
她看向清醒的彪哥:“别指望你那个带枪的同伙可以救你们。”
彪哥震惊的看向她,她为什么知道他们还有一个人!
时筝没理他,径自提着钢筋棍开门出去。
她记得,上辈子那个带枪的人是在附近望风,防止时家不顾时筝的死活报了警摸过来。
时筝提着钢筋借着荒草掩藏身形,守了一会儿,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在月色下毫无防备的朝着这边走过来。
“彪哥,没警察,那群怂货没……”
话到后半截就没了声,彪哥被绑在小工厂内绝望的闭了闭眼。
蠢货。
果然,不多时,时筝拉着昏倒过去的瘦小男人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