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不怪他们了。
只是那个时候,连父连母已经习惯他不打电话。
一旦他电话打得稍微频繁一点,两个人就一惊一乍,像是天要塌了一样,紧张得问东问西,通常到最后,两个人还会亲自跑过来看他一眼,确认他没事才会消停,搞得他除了节假日,或者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,都不敢随便给他们打电话。
连余诚也很无奈。
“爸,我现在有点事,急着要回去,你能不能派几个人来海上接应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,你把我给你的定位器打开,我这就让人去接应你。”
连父答应得很是爽快。
连余诚却有点警惕:“先说好,开定位器可以,你不能亲自过来了。你也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在海上漂着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行,我不过去。”
“说话算话?”
“说话算话!”
得了连父的保证,连余诚这才放心下来,“那我一会儿就开定位器。对了,爸,你记得多派些人,追上来之后用定位器联络我,我把那群孙子的追踪方式告诉他们,你让他们一定要追到那群孙子的老巢,争取把他们一锅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