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要先带回去做个司法医学鉴定,确定他在伤人的时候是神智不清醒的,然后才可以送去精神病医院。
更何况。
什么叫离开这个房间他就会发病,这是什么奇葩理由?
他在这个房间不也伤人了吗?
厉母一脸焦急的还想恳求几句,这时候,厉夜薄也从重获气运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,眼神有些诡异的冷冷开口:“我没有疯病。”
“薄儿……”
厉母看向厉夜薄,一脸担忧和心疼,她也知道把他关在房间里,他很难受,很委屈。
可他们也都是为了他好啊!
“妈,我没有疯病。”
厉夜薄看着厉母,沾着血的俊美脸庞上微微勾起一个自以为高贵自信,实则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的笑容。
眼里隐隐透着一丝兴奋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