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。
重获自由的厉夜薄没有再反抗,他已经从纪盈月口中得知,他被厉父厉母放弃,厉母还给他怀了个弟弟的事。
他深知自己即使离开纪家也无处可去。
于是逼着自己跟纪盈月演起了一个愿打、一个愿挨的戏,把纪盈月哄得开心不已。
渐渐地。
纪盈月以这种扭曲的方式,重新爱上了厉夜薄,并且在厉夜薄的唆使下,去厉家拿到了厉夜薄的户口本,两个人去扯了结婚证。
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,纪盈月对厉夜薄也有了戒心。
所以不管什么时候,身边都跟着保镖,即使两个人坦诚相待,保镖也只是在三米外背过身去,并不会完全回避。
这让厉夜薄感到无比耻辱和煎熬。
而这一次两人进医院,是厉夜薄趁着一次跟纪盈月外出,找机会买了一盒老鼠药,回家后给纪盈月下了毒。
他下的量很大,本以为纪盈月会死。
结果纪盈月活下来了,但是之前换的肾被毒药侵蚀,出现了衰竭症状,需要重新换肾。
恰好厉夜薄的血型和纪盈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