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被二老婉言拒绝了。
并且在这个问题上,老爷子的态度十分坚决,现在这两孩子一个在念书,一个在学医,这亲事怎么也要等两人小有成就了之后再谈。
谢青武才十六岁,只要在二十岁之前考上秀才,不愁娶不到媳妇。
而谢青松今年刚满十五,更不急,教导他医术的老大夫可是说了,学医最需要专注,所以怎么也得让谢青松多学几年,沉淀沉淀,再谈亲事的问题。
届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大夫。
哪怕只能治一些头疼脑热,只要本身优秀,有进步空间,照样会有大把姑娘愿意嫁。
除夕夜。
一家人如往年一般,其乐融融的围坐在堂屋里的火炉旁守夜,和往年稍有不同的是,今年一家人的话题大部分都集中在谢青武身上。
因为休沐前几天,谢青武得了先生的推荐信。
这意味着,开春后,他可以拿着推荐信去县城参加院试,也就是童生试,一旦通过考试,以后就是堂堂正正的秀才之身。
“二哥,这次童生试,你有把握没?”
谢青芷笑嘻嘻的问,两年过去,她的性格并没有多大变化,一如既往的活泼,常常让李氏怀疑她到底是怎么静下心学绣技的。
也幸好李氏从来没问过。
不然谢青芷估计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,她是如何被青璃妹妹一次又一次“逼迫”着努力沉下心来学习绣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