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吆!这不光福嘛!今儿怎么没去上班?咦!这大包小包的,怎么着?跟二大爷老两口分家了?”
来人正是许大茂。
自打他跟秦淮如登记后,生活那叫一个舒坦。
尽管干的活还是重体力活。
但经过秦淮如的滋润后。
虽谈不上春风得意,但精神头却也颇为饱满。
又加上丫凭着三寸不烂之舌,成功攀上了新车间的主任,换工作的愿望有了切实奔头后,最近丫已经开始恢复往日的德性。
见谁都乐呵呵的搭上几句话茬。
就是这话茬吧!
跟傻柱那破嘴似的,冒不出好话。
就跟眼巴前似的,明知道老刘家什么情况,还偏偏往刘光福伤口上撒盐。
“大茂哥甭瞎说,我分家上哪去?您家能给我留地儿睡觉啊?哦,我忘了,现在您家怕是您做不了主吧?”
当然了,气头上的刘光福也没给他好脸色,说话那叫一个呛人。
“嘿!你小子说话够冲的。”
许大茂嘴角往下一耷拉,没好气道:
“光齐回来后,你丫胆量见长啊!”
“您客气,不如您胆子大。”
刘光福冷笑道:
“我这啥也没干,既没挡您的路,也没传您家闲话,就跟庆有哥聊个天的工夫,您就过来哪壶不开提哪壶,您说谁冲?”
“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?”
许大茂同样面色不善道:
“我说你小子神经病吧?你大茂哥我说话向来就这样,怎么着?跟你说话前,还得照顾你心情改改啊?”
“改?谁敢让您改啊?”
刘光福此时的语气已经比刚开始时,重了许多,颇有些一言不合要动手的架势,出言讥讽道:
“您多牛逼啊!想干什么干什么,甭说我了,连厂里的规矩都可以不管,论胆大您是这个,要我说啊!住大杂院委屈您了,您呐!哪牛逼哪待着去吧!”
说罢,也不管许大茂什么表情,转身冲杨庆有说道:
“庆有哥,劳驾您搭把手,帮我把被褥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