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子飞回绥昭手里,人迅速逼近。
菖冶抬起寒锏横在胸前,绥昭合拢扇子将寒锏往下压。
菖冶咬着牙,手微微颤抖,很快嘴角渗出血迹。
绥昭游刃有余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回魔界,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不回!你根本不知道魔族有多少人希望这个计划可以成功,有多少人期盼着搬家!”
绥昭加重力道,压得菖冶膝盖弯曲,“我知道!但你把刀对准人族就是不对。”
菖冶青筋暴起,用尽全力抵挡,“妇人之仁!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五个字,让菖冶心头火起。
他无时无刻不盼着同应傲打一场,好让魔界易主,自己做任何事都不受限制。
当他真的同应傲交手,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“你今日看到那个小丫头受伤还挺紧张的,就不怕她哪日发现你的身份吗?万剑宗可是仙门之首,你说倒时候她会如何对你?”
“那是我们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绥昭脸色一变,一只手用力打在菖冶的手腕上,握着扇子的手调转扇头打在他的肩膀上。
菖冶被打到后退,腿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,单手捂着被击中的肩膀。
“我不会放弃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原地。
绥昭随手撇了片树叶,在上面写着:阻止菖冶的人出魔界。
他夹着叶片扔向空中,树叶朝着某个方向飞走。
回到悠然居,他发现霜芙正坐在他房间的屋顶上。
他在她身旁坐下,“怎么坐在这?”
霜芙打量着他,“你去哪了?”
绥昭说得轻松,“出去找菖冶了。”
“你今天才被菖冶打了一掌,还敢单枪匹马地去找他?”霜芙瞪大双眼盯着他,眼神在他身上扫视,似乎在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绥昭心中一暖,难得有些不正经,摇着扇子道:“你关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