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以他们孤儿寡母的能力,如何能避开信王的搜捕。
姜衍珘看了池杳如一眼,“他们,是和私兵一起找到的。”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池杳如冷嗤,冉修倒是把外室保护得好,让病弱的女儿去冲锋陷阵。
她心中憋着一口气,仰头又是咕噜咕噜一大口。
她不会去用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目光来看待古人,要求冉修只能有一个妻子。但冉修大可以把人纳了,让人回京城享受也好,在边关陪伴也罢,不该瞒着家里人把人养在外面。
姜衍珘抓住她的手腕,“慢点喝,别喝醉了。”
“醉了你不会不管我的吧?”池杳如蓦地想起之前姜衍珘不许她靠近的样子,摇了摇头,“算了,还是不喝了。”
她屁股悄悄挪远,姜衍珘看着两人之间的空隙,“怎么了?”
“忘了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