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祖的水军在江面上节节败退,战船燃烧的浓烟遮蔽了半边天,喊杀声,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江岸都在微微颤抖。
张辽趁机绕后,诈开江夏城门。
不久,一名锦衣卫斥候,着急忙慌地来到张辽面前回报前方战况:
“将军!孙策大军势如破竹,已冲破中栅,黄祖亲自断后,怕是撑不了半个时辰了便要来到江夏。”
“背嵬军听令!”
张辽闻言顿时瞳孔一缩,不由握紧手中长枪下令道。
“在!”
“出城!持兵上马,列阵!”
“是!”
八百士兵齐齐翻身上马,阵列整齐,虽个个面带风霜,却无半分惧色,手中刀枪出鞘,寒芒凛冽。
这八百人,皆是刘晁麾下最为精锐的背嵬骑兵,在黄巾起义期间便已追随,历经沙场淬炼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传令下去,树立汉字大旗,四面城门大开。”
张辽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!”
片刻之间,原本喧闹的城头骤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猎猎作响的旗帜在风中飞舞。
那些旗帜皆是刘晁麾下“汉”字大旗。
一杆杆矗立城头,在浓烟中若隐若现,竟让人看不出城楼上究竟有多少兵力。
江面之上,孙策身披银甲,手持霸王枪,立于船头,目光锐利如电,正扫视着江夏城头。
周瑜一袭儒衫,手持羽扇,立于其侧,神色冷静,不断下令调度水军。
“伯符,你看江夏城头,寂静得有些诡异。”
周瑜眉头微蹙,羽扇轻摇道。
“哼,江夏易主,黄祖奔逃南阳,刘晁莫非真以为我孙策可欺不成?!”
孙策脸色难看。
任他再好的脾气,此刻也是恼怒不已。
“伯符冷静,此事透着古怪。刘晁若要守江夏,必当紧闭城门,布防死守,怎会四门大开,只留八百铁骑在前?”
周瑜羽扇停在胸前,目光如炬地看向张辽所在。
“哼,虚张声势,其城内定然空虚,不过其余三门空有埋伏。
张辽既然敢率区区八百铁骑出城,我又十万大军在后,又岂能惧之,来人,传我将令,随我迎战张辽,踏平江夏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