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颜见状顿时又惊又怒:
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,你不是走了吗?”

“我若走了,谁来擒你?”

张飞闻言顿时仰天大笑,蛇矛一指。

“严颜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“老夫戎马一生,如今竟中你这粗人之计!实在可笑,将士们,随我杀出去!”

严颜自嘲一笑,随即便咬牙催马,挥剑迎上。

两马相交,兵器碰撞,火星四溅。

严颜虽是精锐老将,但张飞却是力大无穷,蛇矛如狂风暴雨般袭来,打得严颜只能勉强抵挡,手臂发麻,心中惊骇。

“这张飞……竟如此勇猛!”

战不数合,张飞猛地一矛挑飞严颜佩剑,随即反手一矛,将严颜挑落马下。

“拿下!”

张飞身后亲随一拥而上,将严颜死死按住。

严颜挣扎着怒吼:“张翼德!你用奸计擒我,非英雄所为!”

“带下去,即刻攻城。”

“是。”

就此,张飞乘胜追击,利用活抓的颜严胁迫,令其江州城部署打开城门,成功占据巴郡治所。

次日。

张飞走到被押上来的颜严面前,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:

“老将军,你若不降,我便杀了你。”

严颜昂首挺胸,对着张飞不屑得冷哼一声:“哼!呸!”

张飞擦了擦脸上的唾沫,眼上闪过一丝怒色,但还是强压怒意道:

“你不怕我砍了你?”

“跪下!跪下!跪下!”

小兵见状,顿时用力推搡。

颜严用力挣脱小兵的束缚,硬气的看向张飞,毫无惧色。

“本将军自入川以来,一路关隘,无不望风归降,你这老……老朽,怎敢顽抗!?”

“呸,刘晁奸贼,持天下假诏,夺我西川,简直毫无羞耻,你等这群鹰犬爪牙,又何必口出狂言。”

颜严冷笑一声,随即说道。

“你好大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