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刘晁回忆脑海中的内容时,一道清亮的婉转的女声,突然在床边响起。
“你醒了?”
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心。
“嗯,我这是怎么了,怎么在这?”
刘晁坐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说道。
“医师说你精神疲惫,所以昏死了过去,没事就好。”
张宁闻言不由俏脸一红,随即站起身故作利落洒脱的说道。
“这样吗?我好像梦到了鬼谷子纵横传法,你去帮我拿笔墨来,我要将梦到的内容记下来。”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这次的记忆过于庞杂,刘晁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自然要第一时间记下来才能有备无患。
“哦?鬼谷子梦中传法?是教了你捭阖之术,还是揣情摩意的法子?”
张宁闻言扬眉一笑,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锐光,轻声笑道。
“真的。”
刘晁无奈的重复道,奈何他现在还是感觉脑子有些昏沉,只能选择让张宁帮忙。
“这样啊,那下次对阵黄巾,倒要瞧瞧你能不能把这‘梦中法’用得漂亮。”
张宁话里有质疑的锋芒,却没半分轻视,她虽不信这种神鬼之说,但却明白刘晁的本事,说这话未必就是虚妄。
“嗯,会见到的。”
刘晁点了点头,随即认真的说道。
这件事他没准备隐瞒,甚至还想借此机会传扬出去,为将来登临高位做下铺垫。
“别是梦着了哪家说书先生讲的段子吧?真有能耐,日后战场上比划给我看。”
张宁闻言,眼中多了几分期待,但还是打趣了一声,这才转身前去为刘晁取来笔墨纸砚。
刘晁的毛笔字一般,这还是融合吸收原身记忆后,有了进步的结果,但这并不影响他提笔记录。
原身会的东西他都会,原身不会的他也会。
有时候他都会想,自己到底是魂穿,还是原身本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