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下午，陈志远亲自打来电话，约在原会议室见面。

双方落座，他翻开文件，指着“联合研发”条款中的一处细节：“我们希望，能在首期技术互通中，加入实时数据接口权限。”

陆轩微微一笑：“可以。但接口访问日志，需同步上传至第三方监管平台。”

陈志远点头：“合理。”

“另外，”陆轩补充，“我们建议，每季度举办一次技术交流会，双方团队面对面复盘进展，公开讨论瓶颈。”

陈志远略一思索：“可以接受。”

文件一页页翻过，修改意见逐条确认。当最后一处条款敲定，陈志远合上文件，抬头看向陆轩：“你们……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让我们轻易拿走技术，是吧？”

陆轩站起身，整理袖口，语气平静：“我们只和，愿意一起走远路的人合作。”

签字仪式定在次日上午。协议文本已印制完毕，纸张厚实，墨迹清晰。陆轩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陆续抵达的恒源代表。

他对身旁的张涛说：“等他们签完字，立刻启动‘双轨组’招募。技术交流会的议程，提前发给所有成员。”

张涛点头记下。

陆轩最后看了一眼协议封面，低声说道：“真正的合作，不是握手，是并肩往前走。”

他抬起手，示意团队准备入场。

会议室门缓缓开启，阳光斜照进来，落在桌角那份协议上，纸页边缘微微反光。

李刚最后一个起身，伸手去拿笔。

笔尖刚触到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