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轨,管理模式。”陆轩继续写,“林娜,你负责。客户监督委员会已经运转起来,但这只是开始。我们要让它变成真正的决策参与机制。比如,施工节点调整,必须经委员会三分之二成员同意;材料替换,必须公示七十二小时,无异议才能执行。让业主不只是监督者,更是共建者。”
林娜点头,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。
张涛却皱眉:“这些改动太大。流程再造需要资源,管理放权可能引发混乱。现在市场刚稳,万一内部出问题……”
“不出问题,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陆轩打断他,“我们现在的模式,是被逼出来的防守体系。它能抗压,但不够快,不够灵活。对手一旦找到漏洞,就会猛攻。我们必须在他们找到之前,自己先打破。”
他走到桌前,拿起一份客户回访记录:“昨天有业主说,防水层铺设比预期快了六小时,但墙面找平又拖了两天。我们解决了大问题,却还在被小环节拖住。这就是机会点。”
李刚一直没说话,这时开口:“你说的这些,我听不太懂。但我知道一点——只要你在前面走,兄弟们就跟上去。你说干,我们就干。”
陆轩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马亮这时开口:“我这边持续监控对手动向。目前五家企业资金流异常,宏远在郊区的临时指挥中心仍有人员进出,但近期没有大规模舆论投放。”
“他们在观察。”陆轩说,“等我们松懈,等我们自满。但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他重新站回白板前,在“创新双轨”下方画出两条延伸线。
“技术线,目标是让施工像流水线一样精准可控;管理线,目标是让客户信任变成制度性保障。这两条线,不是为了应对谁,而是为了让我们自己,走得更远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我们守住市场,不是终点,是跳板。别人以为我们赢了,是因为我们扛住了攻击。但他们错了。我们赢,是因为我们没停。”
棚外,阳光斜照进工地,一辆运输车缓缓驶入,车身上印着备用供应商的标识。赵宇抬头看了眼窗外,低声对马亮说:“系统可以接入施工机械数据,实时监控作业状态。如果加上AI预判模块,能提前发现设备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