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族获得了喘息之机,虽依旧艰难,却不再有覆灭之危。
龙族受制,攻势收敛,气运增长之势被稍稍遏制。
凤族压力稍减,得以重新调整阵型。
而凶兽,则在规则的笼子里,继续扮演着搅局者和消耗者的角色。
那枚引发大战的先天玉髓,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战场中心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,但此刻,却无一方势力能轻易靠近。它成了平衡的支点,也成了持续流血的创口。
时辰立于虚无,俯瞰着这被他一手引导的“平衡”。
他知道,这种平衡是脆弱的,是暂时的。三族积怨已深,凶兽凶性难驯,背后的黑手也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但,这已足够。
他要的,不是彻底平息干戈,而是控制战争的规模与破坏力,让这场龙汉初劫,在可控的范围内,完成其“清理”与“重塑”的使命,同时为未来更宏大的布局,埋下种子。
“劫,需渡。运,可争。”时辰的声音唯有自己能闻,“然天地有序,不可任其狂滥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战场,确认平衡已然初步达成,便不再过多干预。
棋局已布,棋子已动。
接下来,便是静观其变,等待着量劫之气在厮杀中达到顶峰,又在其内部消耗中缓缓回落。
而他,将继续作为这洪荒天地的执棋者,于无声处,掌控风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