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没动,也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,她轻轻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
手搭上门把时,她停下来说:“那天下雨,她摔了三次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第三次是在公司楼下。”她说,“她本来可以绕路,但她还是来了。那天您在开会,她在雨里站了四十分钟,就为了确认您有没有换衣服。”
我没出声。
她继续说:“她走的时候电动车坏了,推了两公里才修好。路上又摔了一次,这次没人扶她。”
我握紧了手里的本子。
原来她早就来过。
在我忙着否认一切的时候,她已经一个人走过那么多雨天。
林悦拉开门,又顿了一下:“她不是在等您发现路线。”
“她是在等您愿意相信,那段日子是真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我一个人坐在原位,手里还拿着那本日记。窗外天色全黑,城市灯光亮起,照进玻璃,映出模糊的影子。
我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,再次读那两句话。
手指慢慢划过“希望雨永远不停”这几个字。
然后我放下本子,伸手摸向左手无名指。
易拉罐环还在那里,虽然有点松,但没有掉。
我把它往里推了推,让它贴紧皮肤。
接着我拿起红笔,重新展开地图。
笔尖落在第一条路线上,和平路。
奶茶铺。
我记得那天我说我喜欢这儿。
她问为什么。
我没说。
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答案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因为我在这里,第一次被人记住了一句话。
我继续描那条线,一笔一划,沿着她每天绕行的路径走。
建设巷。
旧书店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那天晚上我读《小王子》,她靠在我肩上看雨。
她说书里的玫瑰太骄傲。
我说人本来就会伤人。
她没反驳,只是把热牛奶推到我面前。
新华西街。
便利店屋檐下,她把最后一口牛奶塞进我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