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念头太熟悉了。多少次我在办公室看监控,就等着她抬头看一眼摄像头;多少次我路过便利店,希望小张告诉我你刚来买过关东煮;多少次我站在别墅阳台,以为下一秒你会骑着电动车出现在街角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我没有打开监控,也没有让人查你去了哪里。我是自己走来的,一步一步,穿过街道,爬上五层楼梯,站在这里等雨落下。
身后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我回头瞥了一眼。
林悦站在那里,撑着一把黑伞,没有靠近,就静静地看着。
她穿一身深色外套,头发扎得整齐,手里什么都没拿。看见我看她,她也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,却被雨声送了过来。
“她会的。”
我没问是谁说的,也没问她凭什么这么肯定。
我只是低下头,看着手中的易拉罐环。它已经被雨水打湿,金属表面泛着微光,像一枚真的戒指。
“会的。”我低声接了一句。
抬起头时,眼神已经定了。
“因为阿辞的真心,从未变过。”
雨还在下。
我的衣服贴在身上,冷意渗进皮肤,但胸口是热的。木盒还在西装内袋里,紧挨着心脏的位置,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我没有再看那扇门。
也不需要再敲了。
该说的话已经说了,该等的人我也等了。我不是来求原谅的,也不是来用身份压人的。我是来告诉她,我回来了,回到那个你会愿意牵着手一起吃路边摊的阿辞。
楼道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林悦没有走过来,也没有离开。她就站在巷口,像一道影子,守着这一刻。
我靠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水泥地凉,但我没换位置。
小主,
膝盖上沾了雨水,西装裤湿了一片。我抬起手,把易拉罐环套在无名指上。它有点松,晃了一下,但没掉。
就这么戴着吧。
反正她给的时候也没说一定要戴得多正。
雨声盖住了所有杂音。
我盯着那扇门,一动不动。
屋里没有动静。
也许她真的不在,也许她听到了却不想见。这些我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