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是顾晏辞派来的。任务是观察你的生活情况,记录日常动向,确保你安全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是他?”
“因为那条项链……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放在你车上的。他不想让你陷入麻烦,也不想再用钱解决问题。他只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。”
我笑了下:“所以他让你天天跟着我?记我几点出门,走哪条路,摸几次座垫?这就是你说的‘关心’?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只想安静地活着?”我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不想被盯着,不想被分析,不想连呼吸都被算计进去。”
他低头: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过了几秒,我问他:“他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
“他……经常看你的行程表。不下令,也不干预,就是看。有一次开会时,助理提醒他文件签字,他说了一句‘她今天走了三条新路线’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
“他让人查了所有可能接触过你电动车的人。包括维修点、停车区保洁、附近商户。他想知道是谁放的项链,但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报警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“回去告诉他。”我睁开眼,“我不是不报警,是怕事情变得更糟。那条项链不是我的,可如果我说是我发现的,谁能信?一个外卖员,在总裁的车撞过之后,突然在车上找到百万珠宝?”
他静静听着。
“我也不是不在乎。”我攥紧手机,“我每天摸座垫,是在等一个答案。等那个真正想害我的人露面,等那个真正该负责的人出现。”
他点头:“我会转告他。”
“还有一句。”我看向他,“下次别穿同一件衣服来了。太明显。”
他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
我转身走向电动车。
刚握住把手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我拿出来看。
是一条新消息。
匿名号码。
内容只有四个字:
**别信收音机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