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。
“顾总,”我压低声音,“要不要亲自检测一下吸收效果?嘴对嘴教学,更精准。”
他整个人僵住。
呼吸变得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喉结动了动,嘴唇微张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我看着他耳尖一点点泛红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得意。
从前他是高高在上的霖氏总裁,一句话就能决定项目生死;现在他却被我一句话堵在原地,连眼神都不敢乱飘。
几秒后,他猛地转身拉开抽屉,把整盒十二支护手霜全掏出来,连同说明书一起塞进我外套口袋。
动作干脆利落,像是缴械投降。
“随你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不像平时。
我笑着往后退了一步,任由那些瓶瓶罐罐沉甸甸地坠在衣袋里。指尖不经意碰到了他外套内侧的一个硬块——应该是钥匙之类的东西,我没拿出来,只是顺手拉好拉链。
“那你以后别管了?”我挑眉。
“……不管了。”他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床头柜边缘,“你想怎么涂都行。”
“包括晚上睡觉前,拿错颜色也没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要是我故意涂成彩虹色呢?”
他终于抬眼看我,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,又藏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那你就是彩虹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弯了腰。
他很少开玩笑,一旦说出口,反而比正经话更戳人。
我转身朝厨房走去,嘴里念叨:“我去煮面,你要不要吃一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