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思之间,魏玺烟竟不觉喃喃出声。
前世阿弟在西山行宫遇刺,乃事发突然;偏生那阵子南境动荡,虞铮尚在带兵平叛,救驾未及。
尽管最后皇帝无性命之忧,魏玺烟也自此怨上了虞铮。
魏玺烟知道,孩子没能保住,虞铮对她当然也有不满,只是碍于君臣身份有别,才不曾宣之于口。
失去的那个孩子,也成了埋在他们二人心中的一根肉刺,拔除不得。时常想来,便隐隐作痛。
而这一世,他们难得席榻和谐。月信迟了几日,总不会是……
可是,又不像。
魏玺烟并无一丝有孕的反应和感觉。
“从前倒是听嬷嬷们说过,反应似乎没有那般快的……”
虞铮才走了不过半月,即便她真是身怀有孕,也断不会此时就能察觉出来。
如此恍惚过了两日,魏玺烟在晨间更衣的时候发现了血迹,随后小腹不禁涌上一阵熟悉的疼痛。
虽晚了些,她的癸水终究是来了。
沐月:“公主躺下歇息片刻吧,奴婢且熬些暖身汤去。”
魏玺烟朝她摆摆手,从善如流地在榻上躺下了。
尽管癸水来时令她身体不适,但魏玺烟多少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