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她们姓什么?
所为何事?”
云芷问道,心中已有猜测。
翠儿压低声音:
“奴婢听着,像是姓李……就是、就是前两日大少爷在东市……那家的……”
她没敢说完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云芷眸光一凛,放下茶杯:
“将人带到偏厢,小心些,莫要惊动府里其他人。
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翠儿应声,连忙去安排。
偏厢内,药香淡淡。
那少女——李小婉,正跪在榻前,紧紧握着母亲冰冷的手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榻上的李妇人面色蜡黄,双目紧闭,唇边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,气息微弱。
云芷走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。
她步履轻缓,来到榻前,示意李小婉不必多礼,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李妇人的腕脉上。
指尖传来的脉象沉细欲绝,乃是急怒攻心、悲郁交加导致的气血逆乱,心脉受损。
若再晚上片刻,恐有性命之忧。
云芷没有说话,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。
翠儿早已机灵地端来温水、备好干净的布巾。
只见云芷手法娴熟,取穴精准,银针细如牛毫,缓缓刺入李妇人的人中、内关、膻中等要穴。
她指尖凝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内息,顺着银针渡入,护住其心脉,疏导郁结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