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涟漪与“破晓锋芒”实验引发的、疑似“收割者低语”的剧烈扰动截然不同,
它更加微弱、更加平稳,仿佛是这个巨大遗迹本身“存在”所必然产生的、某种物理法则上的“凹陷”或“印痕”。
它不对外界刺激做出明显反应,只是恒定地存在着,
如同一个质量巨大到扭曲时空的天体,静静地躺在寂静城墙的脚下。
“我们面对的,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‘遗迹’,”
在又一次核心层小范围简报中,江教授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某种奇异的亢奋,
“而是一个……文明‘化石’,或者说,是某种科技造物在漫长时光中,
与周围时空本身发生了深度的、我们无法理解的耦合。
它散发出的信息场和空间效应,是其‘存在形式’的一部分,就像恒星会发光发热一样自然,
但也因此……更加难以用常规手段去‘解读’或‘开启’。”
“强行进入的风险评估?”林一直接问道。
“极高,且不可预测。”阿尔法回答,
“基于现有数据模型推演,任何试图物理破坏岩层或金属板的行为,
有73.2%的概率会扰动其稳定的空间耦合状态,
可能引发局部空间结构失稳、未知能量释放、或激活潜在的防御/自毁机制。
更关键的是,我们对其内部环境一无所知,贸然进入无异于盲人跳崖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看着?等它自己‘开门’?”巴拉克的声音带着烦躁。
前线的压力与日俱增,新型畸变体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
他无法理解将宝贵资源投入这个不知猴年马月才有结果的“考古游戏”。
“或许……不需要它自己‘开门’。”
李琟忽然开口,她一直盯着全息投影上那块金属板的纹路放大图,
以及旁边同步显示的、林一左臂“原点”气旋在靠近遗迹区域时的微弱能量反馈图谱。
“你们看,当指挥官靠近遗迹,或者当我们用特定频率的秩序能量(模拟净化场)扫描金属板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