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营养液混合着那枯尸改造体的碎片瞬间被纯金圣焰点燃、净化!
整个庞大的钢铁之躯被这无可阻挡的一锤……
狠狠砸入了殿堂中心的金属地板,炸开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的熔金巨坑,
坑内流淌着熔融的金属液体和燃烧的圣炎,
蜈蚣残骸化为一块被硬生生锻打入地基的金属……墓碑!
毁灭!
绝对的毁灭!
神恩铁砧缓缓收回战锤,光铸面具中心的十字光焰平静燃烧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暗刃裁决者们如同幽灵般悬浮,枪口依旧指向前方。
殿堂重归死寂。
只有圣焰在巨大熔坑内燃烧的嘶嘶声,还有熔金冷却凝固的噼啪轻响。
深绿的朽木腐地……污秽深达数尺……黏稠……厚重……如同神死后风干的脓血痂盖。
林一坠落的躯骸深深砸入这片腐朽血肉铺就的墓床……
如同尸体被塞进了巨大创口最深处……只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轮廓,边缘缓缓渗着暗红混着墨绿的腥液。
巨大的冲击撕裂了早已遍布裂痕的骨骼,痛楚如同迟来的岩浆,
瞬间涌入被压榨到极致的感知通道……将他从圣光湮灭引发的黑暗失格中猛地扯回一丝清醒。
嗡……
意识在粘稠的腥臭与绝对的剧痛中艰难漂浮。
感知迟钝地触及身体深处那核心的变化——
那团取代了混沌核心的东西……不再只是融合畸变的产物。
它以一种冰冷、恒定、不容置疑的姿态在胸腔搏动。
表面流淌的暗银与靛青脉络并非混乱纠缠,而是如同精密刻蚀的集成电路……
以一种超越血肉认知的绝对秩序……蜿蜒盘绕!
所有能量被压缩……约束……流动路径清晰如同金属沟壑,
而在能量脉络之间……那原本残留的翠绿生命权柄碎片……
此刻被彻底熔融……均匀地……如同焊入合金底板的荧光涂层……被锻打在这冰冷的能量核心基座上,
世界树的种子……精灵长老的生命权柄……
那枚曾被强行植入的烙印……彻底……被吞噬……被消化……
成为了这冰冷熔核的一部分……一片点缀着微光的纹理。
这是……吞噬……进化……抑或更深沉的异化?
更深……在那核心最中央……那道被强行扩开……如今却平滑如镜的巨大裂痕深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