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!我刚才看到他身上发光,肯定是邪祟!”一名村民指着况天佑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烧了他!烧了邪祟!”人群中有人高喊,不少人已开始点燃火把。
况天佑站在原地,握紧双拳,却没有反抗——他知道,一旦动手,哪怕是自卫,也会坐实“僵尸伤人”的传闻,让恐慌更加蔓延。就在这时,沈砚与马小玲及时赶到,马小玲挥动伏魔鞭,将火把打落在地,厉声喝道:“住手!他是玄门盟的人,不是邪祟!”
“玄门盟的人?”里正疑惑地看着况天佑,“可他刚才身上有邪气……”
“那是道力波动,不是邪气!”沈砚走上前,挡在况天佑身前,玄清道令泛出紫金光芒,照亮了整个破庙,“各位乡亲,真正的邪祟是制造谣言、伪造痕迹的幽冥宗残部,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,趁机作乱!方才这位道友是为了救人才泄露了力量,若他是僵尸,早就伤人了,怎么会救你们?”
百姓们面面相觑,眼中的恐惧渐渐被疑惑取代。这时,那名被况天佑救下的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,对着众人拱手道:“没错,方才是这位公子救了我,他要是邪祟,怎么会管我的死活?”
就在局面即将缓和时,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:“大家别信他们的鬼话!他就是僵尸!玄门盟勾结僵尸,根本保护不了我们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正站在人群外,手中拿着一枚染血的玉佩,玉佩正是方才失踪男子的物品。他高举玉佩,厉声喊道:“这就是被他抓走的人的东西!玄门盟为了掩盖勾结僵尸的真相,连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!”
此言一出,百姓们再次陷入恐慌,不少人重新举起了武器。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转身就要逃跑,却被一道金银交织的光芒拦住——况天佑周身的“血隐道纹”微微波动,他没有催动血脉之力,只是用普通的拳脚功夫,瞬间将黑袍男子制服。
“说!是谁让你制造谣言、伪造痕迹的?”况天佑按住黑袍男子的肩膀,语气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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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男子脸色惨白,却仍嘴硬: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实话实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