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忽然笑道:“怎么样,要不咱们开两瓶黄酒?不知道这里有没有?”
陈阳突然笑了起来,祁同伟的话让她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如果说刚才西装革履的祁同伟还让她陌生,此刻这个嫌弃红酒养胃不如小米粥的男人,才像极了当年在图书馆帮她偷复习资料的那个朴实的男人。
她点了一瓶红酒,又给祁同伟要了一盒酸奶。
放松下来的陈阳突然道:“一直没能跟你好好道个歉。”
祁同伟立刻打断了她:“那个人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哦?你真的这么想?”祁同伟的洒脱让陈阳非常意外。
“当然了,难不成你也参与了。”他语气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怎么会?那天咱们两个在一起,我本来还想……”
陈阳想说本来还想请你去房间坐一下,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样的话,齐昭远会不会带人直接冲了宿舍。
此时,服务员送来了红酒和酸奶。
祁同伟接过酸奶,一仰头,一盒酸奶被他一口气喝完了。
“啊,舒服!”他舒了口气,冲服务员招手,“再来一盒!这几天光喝酒了。”
陈阳看着祁同伟,这个男人越来越从容了。
以前的祁同伟在自己面前,极力的表现甚至于卖弄,但那种骨子里的自卑是掩盖不了的。
那时的他和齐昭远相比,除了外表和才华,其他方面都比不了,尤其是那种世家公子的天生的自信。
但是现在两个人像是对换了身份,齐昭远变得小肚鸡肠、一蹶不振,更是根本不能提祁同伟这三个字。
毕业前的那天晚上,祁同伟站在自己家门口犹豫了半天却没敢敲门,最后被自己的父亲赶走!
如果当时他能勇敢的敲开门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“我准备出国了。”她浅浅的抿了一口酒说道。
“移民还是深造?”祁同伟神色未变,只是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下。
这个细节没逃过陈阳的眼睛,她心里某处突然软了一下。
“即是深造,也是工作!日报社驻美记者。”
“那恭喜你,愿你学成后,还愿意归来为祖国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