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头就把这“功劳”跟赖上自己扯一块儿,算怎么回事?
“老子抱一下摸一下就成你男人了?那老子摸过的枪炮坦克多了去了,是不是都得娶回家?”
赵文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,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看着电报最后那句此女身份敏感,所言不知真假,你速给个说法!瞬间感觉头更疼了!
给个说法?怎么说?
承认胡丽君说的“逾矩之举”?难不成自己真对个女特务动手动脚了?传出去像什么话!影响太坏!
不承认?可自己当时确实这么干了,虽然动机不同,但动作是实打实的。
这女人要真咬死了,自己还真有点说不清,而且姐姐那边已经知道了,以她那脾气,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!
更重要的是,这女人现在落在他姐姐手里,身份是“割了土肥圆的日本女特务”。
杀了吧?好像有点过河拆桥,而且人家刚立了这么个“奇功”。
不杀吧?怎么处理?留在八路军?那不可能,身份太敏感。送回日本?更不可能。
赵文东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两个怀孕的女人的事还没理清,这又冒出来一个自称是他“女人”,还捅了大篓子的日本女特务!
“这个波奈香慧子。。!”
赵文东停下脚步,眼神沉了下来,这女人不简单,心狠手辣胆子大,现在又掌握着土肥圆被阉这种足以震动日军高层的丑闻秘密。
或许这个胡丽君还有点用?想到这里赵文东便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笔,开始给他姐姐赵文锦写回信?他得先把这团乱麻理出个头绪来!
赵文东拿起笔,对着信纸愣了几秒,然后唰唰写了起来。
字迹写的有点潦草,但是看得出心情不平静!
姐,电报收到!事情复杂,信里里说不清,就简单说几点吧!
赵文东顿了一下,然后接着写了下去!
第一,那个日本娘们,确实是日军特高课特务,奉土肥圆之命来河源针对我,此事我已掌握。
她所说河源之事,是我为戳破其伪装,施以警告的举动,并非她所言‘逾矩’,此女心思诡诈,所言不可全信!
写到这里,赵文东停笔想了想,光撇清关系不够,得给姐姐一个处理方向!于是又继续写道!
第二,此女重伤土肥圆贤二一事,若属实,则于日寇内部乃惊天丑闻,对我解放军有利,因此遭特高课追杀,从而可信!
第三,此女身份极其特殊,既是敌特又重创敌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