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离开祁王府,离开本王……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“除、非、我、死!”
最后四个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陆晚吟的耳边,也炸响在寂静的书房里。
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那双翻涌着近乎偏执和疯狂的眼眸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,一时间,竟忘了呼吸,忘了挣扎。
而就在这时,书房外,响起了墨影略显急促的通报声:
“王爷,靖王殿下过府,说是……特意来恭贺王爷康复之喜。”
萧夜珩扣着她手腕的力道,在这一瞬间,骤然收紧。他眼底的疯狂与怒意,在听到“靖王”二字时,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寒冰,瞬间凝结成一种更为可怕的、带着杀意的冰冷。
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,那里已是一片骇人的红痕。
他退后一步,周身戾气未消,却已恢复了那副冷硬威严的亲王模样,只是看着她的眼神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难懂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。
“看来,”他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毫无笑意的冰冷弧度,“本王的‘好皇兄’,消息倒是灵通得很。”
他目光扫过她苍白而震惊的脸。
“和离之事,休要再提。”
“现在,随本王出去,见客。”
他的命令,不容置疑。
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而陆晚吟索要和离书的举动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不仅激起了萧夜珩滔天的怒火,似乎,也引来了……更深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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