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炉盖子“哐当”一声合上，缓缓飞回丹辰子手中。炉身微微发烫，表面流光溢彩，显然炼化了如此庞大的星核源气，对其本身也是不小的负荷与滋补。

丹辰子拂袖一挥，笼罩在林凡前方的青色光幕散去。他一步踏出，便已来到林凡嵌入的岩壁前。

“小子，还没死就吱个声，能动弹就自己出来，莫非还要老夫请你？”丹辰子捋着胡须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
岩壁坑洞内，林凡缓缓睁开双眼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，但气息已然平稳了不少。他挣扎着，从岩壁中脱身，落在地上，对着丹辰子深深一揖：“晚辈林凡，多谢丹辰子前辈救命赠药之恩！”

这一礼发自内心。若非丹辰子出手，他今日绝无幸理。

丹辰子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肉身，直视其丹田处的混沌金丹，眼中惊异之色更浓：“古怪，当真古怪！伪灵根之资，金丹却如此凝实古怪，灵力兼具星辰的堂皇与一种……湮灭一切的意境。小子，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？”

林凡心神一紧，混沌金丹是他最大的秘密。他恭敬回道：“晚辈机缘巧合，得了一部残缺的上古体修功法，自行摸索修炼，故而灵力属性有些特异，让前辈见笑了。”

“自行摸索？”丹辰子眉毛一挑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有深究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秘密。他转而问道：“你与云渺那丫头是什么关系？她竟会告诉你老夫可能在此地？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知道正题来了。他坦然道：“晚辈与云渺前辈在慈航静斋有过一面之缘，蒙她告知前辈或在此地游历。晚辈前来，一是为寻觅机缘，二也是想碰碰运气，看能否遇见前辈，有一事相询。”

“哦？找老夫何事？”丹辰子饶有兴趣。他常年云游，不理瑶池内部纷争，对此子能引得月璇和云渺两方关注，也颇为好奇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晚辈想向前辈求证，瑶池圣祭，以‘净灵仙体’为引，献祭生灵，沟通上界，此法……当真乃正道？别无他选？”

丹辰子闻言，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，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反问道：“是云渺让你来问的，还是你自己想问？”

“是晚辈自己想问。”林凡目光坚定，“因为那所谓的‘祭品’，星眸圣女，是晚辈失散多年的道侣，苏婉！”